传统的社区用房大多作为党群服务中心、文化活动站、社区卫生服务站等功能使用。如今,一些创新型社区用房颠覆了传统,以更潮流的形象、更先锋的功能定位,为社区居民带来更多便利。
萧山区万流新邸的社区用房被打造成了一个复合式的社交展览演出空间“泊光集”;拱墅区河语光年的社区用房变身“造梦集”,成为小区楼下的主理人孵化器,让社区用房不仅成为居民日常的活动空间,更是他们开启事业、反哺社区的造梦工厂。
杭州城北的运河新城,一座打破刻板印象的社区服务空间正在发生着奇妙的化学反应。
在河语光年楼下的商街,一眼就能看到有着五彩缤纷的烟花艺术装置大门,走进去别有洞天,咖啡吧、植物商店、文创售卖区、舞蹈室、画廊、儿童早教区……这并非潮流集合店,而是康桥街道谢村社区利用社区用房打造的“造梦集”。
在这里,正在进行一场大型造梦实验,把社区居民的日常需求转化为年轻人创业的能量站。
康桥街道谢村社区党委副书记蒋红仙介绍,谢村社区内有大量新交付楼盘,年轻人占比约70%。传统的社区服务空间满足不了年轻人的生活需求,所以大胆尝试了这场社区共创实验。
当谢村社区向居民发出“社区主理人”计划的邀约,短时间就收到了51份报名表,最终筛选了10个项目入驻造梦集。
主理人波波在造梦集开了一家能让居民随时来串门的咖啡店,每一个细节都凝聚着他的巧思;宠物角的“毛孩子”照片记录了这些特殊居民的快乐;大胆交友的e人们在相亲角留下了自己的笑脸;毛绒玩具设计师“狒狒“推出了自己的品牌“温物集”;30+宝妈创立了“YourStory”家庭影像工作室;由两位自媒体人主理的“山风食语”,力求为街坊邻里寻觅全国各地的美食好物……
当越来越多居民被主理人吸引到造梦集,他们又自发成为了“共治合伙人”,为社区提供公益服务。退休幼师黄老师组建了“共享奶奶团”,每周组织早教育儿活动;晏奶奶搬来了老式缝纫机,在空余时间给居民提供免费的缝纫服务……社区还联合周边的停车管理、家政维修、健康理疗等领域30余家企业商户,成为“共建主理人”,为居民提供专属优惠。
随着三大合开云网站 kaiyun登录入口网址伙人的联动日渐增多,一张日渐细密的资源服务网络也就此形成,以造梦集为载体,初步构建起“自己人服务自己人”的社区治理共同体。
萧山区地铁2号线米,万流新邸小区的沿街商铺中,“泊光集”三个字十分醒目。
这是一处集咖啡吧、书房、文艺剧场、讲座课程、展演活动于一体的600m²社区空间。内部的房间,被设计成了适用于各种场景的活动空间“盒子”,比如适合学习的自习盒子、不定期更新超前艺术展览的空盒子、用于心理咨询的咨询盒子……最大的一处“灰盒子”,设计了台阶座位区,用来举办戏剧活动、电影放映、讲座课程等。
作为“泊光集”的主理人之一,金雨桐告诉记者,所有活动都能在“泊光集”小程序线场活动,还不算居民们自发组织的。这个3月就举办了女子缝纫工作坊、社区圆桌对谈会、即兴戏剧演出、影片放映、亲子双语读书会、人文经典共读等诸多活动。
宁围街道市心社区原党支部书记韩旭炜告诉记者:“当初为了利用好辖区内的社区用房,市心社区工作人员发了3000多份问卷,组织了2次大型座谈会与20余场走访,才敲定思路。2024年10月,泊光集投入使用,街道和社区搭好台,主理人们拎包入驻开始运营。”
“所有活动都会提前一个月策划,设计不同主题,邀请艺术家、老师们来上课、开讲座,整个过程非常有趣。”金雨桐向记者介绍:“我们是一个6人团队,有5人是00后。”
学戏剧出身的主理人金雨桐除了负责策划统筹,还联合了职业是戏剧老师的社区居民一起,组织成人戏剧工作坊;刚从中国美院公共艺术专业毕业的设计师吕蓓艺除了负责空间内所有美术设计,还会组织居民们一起做版画、做手工;负责外联工作的朱任佳本身是青年编导,负责新媒体运营的施鰻格也是流浪动物组织负责人。开业至今,“泊光集”俨然已是周边居民社交、带娃的日常根据地。书架前有一处角落贴满了每一场活动海报,还有参与活动的居民们留影。
虽然不用交房租,但主理人仍然要考虑现实的“盈利”问题。记者了解到,除了咖啡收入,目前社区用房在活动以外的时间,各个“盒子”可用于“出租”。
近年来,不少板块都有大量新房集中交付,社区用房面积大大增加。与此同时,社区里的年轻人含量越来越高,他们需要更加时尚的场景、潮流的业态和各种有趣的活动,促使社区用房的功能也开始迭代、创新。
谢村社区居民卡卡在造梦集刚开业时就来参加了串门咖啡组织的活动,后续还体验了普拉提课程。“造梦集的活动类型非常丰富,对于普通人来说门槛不高,离家也近,我推荐给了好几个邻居,他们也都觉得特别好。”卡卡说。作为自由讲师,卡卡也从活动参与者转变为活动组织者,她已经为社区里的老年居民,开展了两场公益手机摄影讲座,还组织了一场小红书运营讲座。
万流新邸居民郑丹妤看着泊光集从无到有,“我其实一直有个想法,就是在居住地‘附近’做一些关于教育戏剧、应用戏剧的实践,没想到真的实现了,还在这里交到了非常多朋友。”她这样描述泊光集:“像一个‘活的’空间,今天有人在放电影,明天有人在排练戏剧,后天可能有一群人围坐在一起聊‘我们与物的关系’。”